我本就因呼吸困难头晕目眩,这下更是不知东南西北了,直到落地好一会儿,方才知道喊疼。
“你没事吧,哪疼啊?”贺罄关切地问我,我这才发现他整个人垫在了我的身下。
我睁开眼,感激地望着他,“你没事吧!”
贺罄焦急地问,“我没事。你没事吧?”
“呜,还是疼,虽然你垫在我的下面,但是我还是觉得疼,可能还是伤着了吧!”
“哪儿,哪儿?让我看看!”贺罄出乎我意料地焦急。
个臭小子,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你早点站出来帮我,我也不至于这样!
“呀,你的手!”
他这么一叫,我才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难怪那么疼,整个右手由于过重地蹭在地面上而已然皮开肉绽了。
“动动,看还能不能动,我看未必只是皮肉伤,骨头怕是也折了吧!”贺罄关切道。
我刚一动,便疼得嗷嗷直叫:“不行,不行,怕是真的折了!你个乌鸦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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