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你不是把那块挖下来的烂肉煮汤给我喝吧!”
“没有,”贺罄急忙狡辩,“我把溃烂的地方挖掉了。”
我的胃里再次翻腾,这下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芷儿见了,急忙递上茶水给我漱口。我稍稍平复后,大骂贺罄恶心。
而他一再解释说:“一大块肉里我除了把溃烂之处挖掉,就连同它周围一圈好肉也挖掉了,就是生怕你吃了拉肚子。现在留下的一小块是最边缘之处的肉,离那溃烂之处远着呢。你要想想这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身上的一块肉,硬生生地被割了下来,你要想想那是何等的痛,而那人鱼又是何等的珍贵,你怎可如此浪费。”
“我不要,你拿走!给我拿走!太恶心了!”我大吼。
他见我抵触实在是大,于是不再勉强,黯然地端着汤出去了。
我想想就那个气啊,给我搞块烂肉太吃,想这就倒胃口。
“芷儿,你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帮我重新洗漱,再给我泡壶香浓一点的茶来,我顺顺肠胃。”
芷儿应声出了。
我一个人留在了安静的房间,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如何才能把小暧重新骗到鳞仔那边去。能帮我的也许只有贺罄,然而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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