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家丁不依不挠地训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平时二少爷对你挺关照,这事要让老爷和大少爷知道的话,到时候二少爷自己自身难保,我看谁还来为你求情。你自己一人受罚不要紧,别连累我们一众人等陪着你受罚。”
看来沈茂买腿之事,沈万三不知道啊。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对他们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家来说这种事情算的了什么?不过或许是沈茂自己的良心在折磨着自己,呵呵,这样也好,他良心谴责的越厉害,到时候鳞仔他们得到的也就越多。
“香儿,香儿,你这是怎么了啊?你醒醒啊,香儿,这好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成这样了呢?”丁香的母亲一进房门看见丁香边嚎啕大哭起来。
“是谁?谁这么狠心把你的腿给砍了呀,姐!”丁香的弟弟也跟着哭喊起来。
“我宰了大半辈子的牲口,砍了不知道多少条腿,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终有一天会被别人像牲口似的这么砍了。”赵屠老泪纵横。
我好奇地飘上前去看个究竟,当真是惨不忍睹。白天还是一张甜蜜水灵的脸,此刻却变得惨白恐怖。也许是没能有效地止住血,丁香此刻因失血过多,连嘴唇都是惨白惨白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上泪痕、血痕参杂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恐怖,但是最为恐怖的则是臀下鲜血淋淋的两团像球状似的东西,看样子像是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但是明显止血失败,洁白的纱布完全被染红了,还一滴滴地往外渗血。
沈茂说:“你们来晚了,刚才她迷迷糊糊地还在喊爹娘,这回儿又昏死过去了,恐怕是……”
“不可能,不可能,我女儿还有气儿呢。”丁香的母亲突然大叫起来,“香儿,你醒醒,娘来了,娘接你回去。快醒醒,你一定能醒过来的是不是?快醒醒啊。”
“娘你别摇了,姐现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你这么个摇法,只会让她加快……”小仔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沈茂上前递上一个梳妆盒,说:“节哀顺变吧,这是你们的女儿最后留给你们的。”
赵屠接过梳妆盒,打开一看,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怎么……怎么这么……这么多钱?这丫头哪来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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