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这大半夜的,这儿咋还有个人哪!”
“咱想去荆家沟!这天儿太黑,有点儿走迷糊了!这天儿也真是,这都快一冬天了也不见下雪,偏偏今儿个整得象要下雪似的!你瞅这天阴的!伸手不见掌!”
“可不!刚才咱哥俩儿正说哪!自打大年初七,飘了点儿雪花,再就一场雪不下!真他妈”
“这位兄弟,那要是初七就好了!七人八谷!大年初七是人日子,那要是初七能下上点儿雪,那这一年,人可就好活啦!不是初七,是初八!咱记得清楚楚儿的!初八也挺好!八谷!初八能下点儿雪,那庄稼院儿可就好活啦!”
白果说的庄稼院儿,就是庄稼人,靠种庄稼为生的人,就是乡下人啦!
“你说得不对!不是初八,是初七!咱记得真真儿的!”
“大哥!你看你!这点事儿跟人家争个啥?初七咋?初八咋?人日子也好,谷日子也好,不都是好嘛!”
白果这边儿笑了笑,说道:
“这个兄弟说的是!初七就初七!”
那边儿的那个人说道:
“啊!这位大哥也要去荆家沟吗?那咱哥儿仨可是碰着啦!咱哥俩儿也要往那边儿去哪!那就一块走吧!这黑咕隆咚的也多个伴儿!今儿个也不咋,你瞅这天阴的!”
“那可太好了!那咱哥仨儿就结个伴儿!应该是这边儿这条道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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