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宰岂,荆继富荆志义爷俩儿一时无语,默默相对。良久,荆继富忽然想起了啥,直了直腰,朝窗户上看过去,沙哑着嗓子说道:
“诶?志义,你过去看看,他们都干啥哪!”
荆继富想起了院子里操练的那些保安队的人,这咋半天没动静了哪!
保安队的那些个人一看那个日本宪兵来了,都不愿见那个犊子,一个个都声儿也不吱地就回了东厢房了!把门一关,聚到了白果住着的那屋儿,坐凳子的,坐炕沿儿的,上炕盘着腿儿的,一边儿抽着烟,一边儿开唠!
“这犊子咋又来了哪?还没头儿了!”
“愿来就来呗!关你屁事儿!咱不正好歇歇!去,烧点水,这也练了半天了!白大哥,你这儿有茶叶没?”
说话的是齐永和,把先发声儿的那个小年青儿的先刮扯了一顿,又让那小子到外间去烧水。白果说道:
“不用烧。暖瓶的水是新烧的!有茶叶!”
“哈!还是你那啥满天星?”
“咋?就是你们在这儿!要是平时,咱还不舍得喝哪!”
白果说着就爬上炕去,把放在窗台上的一个小玻璃瓶子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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