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义,你回屋把炕上的那件皮袄给咱拿来,咱也过去看看!”
荆志义答应一声就回了屋了。待把荆继富平时穿着的那件羊羔皮里,锦缎面儿的皮袄拿出来,帮他爹穿在了身上,忽然就觉得,这黑灯瞎火的,就他爹一个人走到下沟去,有些个不太放心爹毕竟是六十五六的人啦!遂说道:
“爹,还是咱跟你一块儿过去吧!这黑灯瞎火的”
荆继富瞅了瞅荆志义,说道:
“没事儿!你在家陪着华子吧,要不这院子就华子一个人,那哪行!”
说着,荆继富就朝大门口走了过去。
荆志义把荆继富送出了大门,站在那大门前的街上一直看着荆继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回转身来,把大门关好,上了闩,并没有马上就和华子回到屋子里。两个人还站在院子当间儿,小心地倾听着西沟那边儿的动静。西沟那边儿,一点声音也没有!
荆家沟是那么样的寂静!
荆志义和华子俩人儿在院子里站了一忽儿,寒气已然就袭上身来。别站着啦!还是回屋吧!待回到了正房,俩人儿并没有回到自个儿的屋子里,而是到了他爹荆继富的屋子,在地当间那八仙桌儿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来,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个忐忑。
荆志义和华子俩人儿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么个时候,一条黑影从他家的东偏门靠近东厢房的墙上翻进了他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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