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想这个事儿,得先把钱忠逮着。钱忠一直跟着汪县长,得让他说说这一前一后的事儿。”
任东点头。
“那咱是派人到河山县去呢还是给河山县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帮着给找找?”
荆志国摇头。
“不用。既不用去人也不用打电话。河山县那边,回头咱跟他们说。只是,咱这边,得对钱忠住的那房子采取点儿啥措施。”
听到这里,任东笑了。
“啊!科长,咱已经给那房子上了手段了!”
荆志国愣了一下子。今儿个从见到这任东的时候起,也没见他对这钱忠上啥手段哪!任东好象看出荆志国有些个疑问,就接着说到:
“青木让咱确保汪春县长的人身安全,这个事儿可不是小事儿,这咱心里清楚楚儿的。咱好歹也是县警察局长!那要是连这点儿事儿都整不了,没法向日本人交待不说,那不也得让人笑话死嘛!对这个事儿,咱可是给他上了双保险的。咱一个是让钱忠随时把汪春的行走坐卧情况向咱报告,再一个就是,让咱特务股的那些个人,对汪春和钱忠住的房子全天候监视。好在汪春住着的那房子就在钱忠住的那房子的旁边。刚才在钱忠的房子那儿,你可能没太在意,在钱忠那房子的西侧,隔了两栋房子,有个红砖二层小楼,那就是汪春住着的房子啦!这样一来,那汪春就是有啥事儿,那也逃不过咱的眼睛!你就是钱忠不向咱说,咱也知道,还跑了你不成!”
荆志国心里话,可不就跑了嘛!只不过跑的不是汪春而已!看了一眼面前这任东,觉得自个儿有点儿小看他了。停了一下,荆志国忽然问道:
“任局长,咱东甸县从虎头山再向南走,还有多远才能出县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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