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从那杂物室的门前抽身返回,疾速回到七楼的套房。荆志义看出白果神情有异,便开口问道:
“白大哥,咋?”
“你家国子老弟说得没错!那犊子确实是日本人!而且,咱来时,在柜上的那犊子也是日本人!”
白果把所见所听跟荆志义细说了一遍。
荆志义听罢,那眼里早就亮了一下子,接着就是眉头紧锁,“咝”了一声!
俩人儿觉得,那杂物室里的人应该就是昨儿个开枪打死一个人的那个人啦!约摸这个事儿不会错!眼下得赶紧让国子知道这么个情况!
可这时,俩人儿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房间柜子上的座钟,已经就快到九点了!九点咋?就是十点,那也得想辙!这个事儿可是耽搁不起的!
荆志义看了看白果,又低着头沉思了一回。
“走,咱到华子她们那屋去!”
白果知道,荆志义是想把这个事儿告诉荆志国的太太陈果。
陈果和华子俩人儿还没睡。陈果一个人坐在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听着那旅馆里的戏匣子,华子正在卫生间里面洗漱。
听得有人在轻轻地敲房间的门,陈果把戏匣子的一个旋钮拧了一下了,关掉了戏匣子,走到门前,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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