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志国把华子和陈果送到了小酒馆的门口儿。回过身来,眼光在那小酒馆的场子上扫了那么一圈儿,把自个儿原先坐着的凳子往荆志义和白果身边儿拽了拽,大声说道:
“咱哥儿仨见一回面儿也不容易,再整点儿!”
荆志义说道:
“行!咱再整点儿!伙计!来来,再把这菜给咱回回锅儿,把这羊汤再给咱续点儿!”
三个人都把眼前的酒盅再次续上了酒,又喝了一回。
荆志国说道:
“大哥,白大哥,你们也都知道了,昨儿个下晌儿,咱们科里的一个弟兄在你们住着的那个旅馆被人给一枪打死了!无缘无故,咱科里那弟兄死得真真儿就是有点儿屈得慌!咱这个当科长的在咱科里那些个弟兄面前抬不起头是小事儿,那可是一条人命哪!”
说点儿实在话,不论是荆志义华子还是白果,那可都是些个明事理的人,就是这么个可以说是一家人的场面,那昨儿个发生的事儿也没任啥人提起!这个时候听荆志国说出了这话,荆志义瞅了瞅周边,把声儿压低了说道:
“国子,到底是咋个事儿呀?昨儿个真真儿就把咱这些个人吓了一跳!”
荆志国瞅了瞅荆志义和白果,低声说道:
“大哥,打死咱科里弟兄的那个人就住在你们住着的那旅馆的七楼,你们住在东边儿,他住在西边儿,在最里头的那一间。起先,咱科里的几个人本来是例行公事,到旅馆里去看一看,没想正看见了那个小子,整了个对头碰儿。那小子一看从大门进来了一帮子警察,撒腿就蹽,咱科里的那些个人就追!可还真就让那小子蹽了!咱科里的那些个人怀疑那小子不是啥正经来路的人,就到那小子住着的房间去搜。就这功夫,那小子又折了回来,看到咱科里的一个人站在他房间门口,二话没说,就开了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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