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还能说不去嘛!那就去吧!荆志义回到西屋,把事儿跟着华子一说,华子眼睛里面有光闪了一下子,接着就有些个试探似地问道:
“那,咱们去还是不去?”
“你说那玩艺儿!那能不去嘛!可也是!这么多年,就是怀不上,真真儿就是怪事儿了!”
荆志义说着,就抬起眼来,瞅了瞅华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咱可是没少使劲的!这咋?”
“去!狗嘴吐不出象牙!”
日本关东军驻奉天特务机关机关长王儒得到了报告,说是这天的头晌儿,省警察厅特务科科长荆志国的太太和女佣到北市场的吉祥洋服店去了一趟,她们进去不久,昨儿个才到奉天的那个那啥关东洲蒙古马养殖场的场长和太太也去了那家洋服店,那场长和太太从那店里出来时,荆志国的太太还送到了门口!
王儒得意地笑了!嗯!这还象回事儿!看来,真就朝着咱想的方向走下来了!荆志国这小子真真儿就是跟那个啥养马的啥场长有关系哈!
不过,这个事儿跟王儒想象的多少还是有些个出入。
汪春的案子迟迟没有结案,到了现在也没向人家汪春的家属说出个子丑寅卯!王儒原本猜想,那个啥蒙古马养殖场场长这回到奉天来,是跟他的叔伯兄弟汪春的死有关,想知道汪春的真正死因,进而复仇,可出现了今儿个吉祥洋服店的一幕,这倒是让王儒百思不得其解!王儒觉得,这里面的事儿太复杂,就陈果一个女人,她是不可能说得清的,也就是说,荆志国不可能让自个儿的太太去跟汪亮说啥或是解释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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