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科长,你说,这个案子到底是咋个回事儿呀?这个案子厅里交给了咱们科,这咱还真真儿就没啥思想准备,一时还有点儿懵头哪!”
黄安生说道。
“哎呀!黄科长,可别扯了!就你!那也是老江湖了,还能懵头?”
黄安生一看荆志国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有些个意外,有点儿讪不嗒地笑了笑。
“咝,荆科长,说笑归说笑,这个话可就咱俩儿说啊!咱咋觉得,这就是个反满抗日的案子哪!这要是啥治安上的案子,那也不会在现场还发现了那么个玩艺儿!”
荆志国知道黄安生说的是那台袖珍收发报机!荆志国带着一帮子人到了大和旅馆七楼后,听了听情况,看了看现场,留下了两个人,就回到了省警察厅。当时,万仓手里拎着那个小柳条箱子,荆志国早就听石垒和万仓说起过,在奉天火车站旅客物品寄存处听那里的人说过,有这么个小柳条箱子。荆志国瞅了瞅万仓,没让万仓把那个箱子拎回来,而是让他放回了原处。
荆志国心里明镜儿似的!那个小柳条箱子里面装着的收发报机,就是在日本关东军内部,也是刚刚服役,别的任啥地儿根本找不到这种机器。要是一般的老百姓,或者不是干着这个行当的人,要说是不知道这么一种情况那还有情可缘,可要说就黄安生这么个人,他会不知道?或许他们科是治安科,对谍报特工这套事儿还不是很了解?荆志国有点儿怀疑!
“你是说那个小柳条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吧!”
“是!”黄安生答道,遂加重了语气。
“那个小柳条箱子里面装着的那个玩艺儿,一看便知,用那个小柳条箱子的人不是反满抗日那帮子人还能是个啥人?”黄安生停了下来,瞅了瞅荆志国,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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