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线杆子旁边儿的那个小子一声喊,倒把没命奔跑的那个小子吓了一跳。那小子勉强搂住脚步,看到了站在路边儿的同伙儿,有些个着急了。
“你咋还在这儿杵着哪?荆志国”
说着,就用一只手指着前方,呼呼地喘气。
“荆志国咋啦?”
那要说荆志国咋啦?还真就不好说!人家早早地从家里面出来,那你能说人家咋?只是,这荆志国早早地就从家里出来,还并不是自个儿开车,还那荆志国的太太陈果是不是也在车上这一应的表现,显然是要出远门儿!只是车里黑呼呼的,又隔了一层窗纱,这俩儿小子哪个也没看清那车里都是些个啥人!站在路边儿的那个小子只是看到开车的好象并不就是荆志国但他也还是朦朦胧胧地看到车的后排座位上是坐着两个人的
也说不上荆志国咋啦!到了这时,你就是再能跑,那你能撵得上人家汽车嘛!再者说,就算你能撵上,撵上了能咋?值白班儿的那个特务眼睛一骨碌,说道:
“啊,刚才荆志国那车从咱身边儿开过去的时候,咱就认出来了!行,你就到这儿为止吧!这也冻了一宿了,回去热乎乎儿地睡一觉儿,养养神,咱俩儿在这儿就算交接班儿了!”
那已经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子一忽儿觉得是不是自个儿的耳朵听差了!
“那,你一个人能行啊?你可得盯住了啊!”
“哎呀!你这人真是!人家那是坐车,咱坐啥?这个事儿,咱俩儿谁也别整了,赶紧回咱那院子,把这一应的事儿向股长报告吧!”
还在直喘的那个小子一听,可也是!咱咋跑,还能跑得过人家汽车吗?死脑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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