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儿?那倒没有。咝没有,跟平常人没啥两样。”
“咱可告诉你,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咱们省警察厅正在抓捕的罪犯!你要是有啥瞒着不说,那就是同案t犯,起码也得治你个包庇罪!”
“大爷!那咱不敢!咱确实是没觉得他有啥不同常人的地儿!”
要说青杏啥场面没见过!啥人没见过!但今儿个的一应场面确实她还是头一磨儿见到!那黄大宝一个人能把胭脂楼里的那些个大小茶壶一应地打倒,自个儿还跳了楼,后又响了枪,这一应的事儿,以前还真真儿就是没有见过!
那石垒和万仓那也是办了多少年的案子了,青杏在说道黄大宝跟常人没啥不同时,石垒和万仓都发现青杏说到中间儿时,眼神儿有些个犹疑,还发出了“咝”的一声。石垒看着青杏的眼睛,突然就往自个儿的腰间伸出手去,“嚓”地一声就把自个儿的枪从腰里拔了出来,接着往桌子上“啪”地一拍!厉声说道:
“你竟敢不说实话!说!你到底发现了那小子咋?”
石垒的枪拍在桌子上,那“啪”地一声,再加上一声断喝,早把那青杏吓得是浑身一抖,哑声说道:
“真真儿没有!当着两位爷的面儿,咱可不敢不说实话!”
“那你刚才咋咝了一下子哪!到底是咋回事儿?说!”
青杏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心想,这要是不说恐怕是不行了,只好实话实说了!这也怪不得咱!那个犊子着实吓人,那就是一飞贼!咱说出点儿啥,那咱也是不得不说!再说,那小子!就眼前这俩犊子要想抓住他怕也是不能!心里这样想着,遂张口说道:
“反正,这是咱觉得的,也不能就算是个啥不得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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