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志国再让，白果硬是不答应。无奈，荆志国抱出一条他在东北军时部队上发的毛毯给白果盖着点儿，对付一会儿，天儿也就亮了。
下半晌儿，荆志国派去同白果见面的石垒回来了。石垒告诉荆志国，事儿已经清楚了，那屋子里确实住着几个人，那几个一看就不是奉天人，看上去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应该是干着啥特殊事儿的人，石垒说到这儿就笑了笑，说道：
“科长，咱有个感觉，说不定，那些个人还是咱的同行哪！”
“此话咋讲？”
“你让咱说，咱还真就说不清。但咱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科长，奉天干咱这行儿的，那咱应该是认得的呀！可他们那些个人咱一个也不认识！”
“咋？你看到他们人了？”
“是啊！不看到咱咋知道他们那屋子里是住着几个人的呢？咱和那个白大哥在他们那院子门口呆了一会儿，碰巧他们有两个小子出来买东西，是买烟还是买啥，让咱看到了。只是，他们那院子里到底住着几个人，现在还不清楚。”
“那好。你和万仓在办公室等咱电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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