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忽儿的功夫,两挂车可就蹽出去有十来里地了。这一带更加荒芜,大片的丛林,不远处的山坡上白雪恍惚可见,春夏秋三季的草木繁茂演化成冬日里的孤寂。忽然,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了一声说不出名字的鸟儿鸣叫!再看那两挂车,到了前面的叉道口儿就拐进了那漫坡山林。
草木凋零,那林间小道儿由于人烟罕至差不多也都被那些个蒿草和落叶湮没了。再加上气候寒冷,从天上下来的雪不说是整个冬天也不融化也差不多!进得林中不远处,早从路边儿的树木后面闪出两个人来,个个手里拎着一把短枪!
“叔!到啦!”说话的是个年青人,戴着个大狗皮帽子,穿着件光板儿羊皮袄。
“到啦!等着急了吧!”
两下说着话,就赶着车一并向林子深处走了进去。
到了地儿了!林子深处的一块儿鼓包地儿,上面架了一处窝棚。那窝棚还真真儿不小,足有一间房子大小,全用原木搭建。离那窝棚六七丈远的地儿,几棵挨着长的树上还架着一个小窝棚,一个背着长枪的小子正隐在上面瞭望着哪!
鼓包地儿上的那个窝棚里,黑古隆咚,用木头架起的炕上窝着七八个人。那七八个人就那么摸黑儿候着哪!或倚或坐,只是没有一个吭声儿的!听到外面有了动静,那些个人知道是啥人回来了,靠近窝棚门口待门打开,直起了腰,打了招呼。
“回来啦!“
“回来啦!”
“叔!咋样?”
到得这时,那个年青人才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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