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远男人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dna验证单和独孤西门的那封信,对着有些诧异和奇怪地安忆夏,嘴角微动:“april07,你,看一下吧!”安忆夏心愣了一下,是什么?她颤抖着手,不敢伸出,接到验证单的那一刻,纸的尖角像刀似的割过心灵的伤口。
风吹过来,发丝飞舞着,天空中有一颗星星,只有它一颗,独自闪烁在城市的上空,孤独的光芒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消失,又竭尽力气发出微弱的光芒。汽车疾驶过,剩下一阵风,和摄像机里的拉长的光线。太阳早就把光芒带到另一个世界,剩下黑色的云,在渺茫的天空徘徊。心里空空的,就像城市似的,所有的感情被带走了。站在这个时间火车的站点,总是会害怕忘记了十年前的那个自己,害怕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份勇气和力量。
安忆夏不敢把验证单放进自己的视野,冰冷的白纸黑字,狠狠地穿过信念,为什么,为什么!当所有都过去的时候,却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现在,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曾经,我最恨最恨的那个独孤西门,竟然是我的父亲,一个父亲就这样把我抛弃在世界上,让那一家人给我第二次生命,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独孤西门,你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竟给了陌生人无数的麻烦。独孤西门,你死去是应该的!
安忆夏的眼泪掉下来,她总是在缓过神的时候,发现一切都从手中溜走了。“这,都是真的?”她的声音颤颤巍巍,微红的眼睛有琉璃一样迷幻的色彩,棕色的瞳孔,并不是那么古板,有着玻璃一样的灵气,那双眼睛看着林威远,她不敢接受面前的一切,却必须得接受。
“这是独孤西门在密室里留给你的,是他把你丢弃在王程家的。独孤西门处于愧疚,把密室密码的最后一位数设置成你的鲜血,所以,演唱会爆炸的那天,我们才会阻止你来。”林威远拿出那封泛黄的信,简简单单的信封,牛皮纸经过了无数次的抚摸。林威远递到安忆夏的手中:“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信,我还没有阅读过,打开看看吧。”午夜的风越来越凄惨,冰冷地刮过来,安忆夏的手接过那信封,指尖触碰着城市的无情。“您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安忆夏干涩的声音对林威远说,她感到自己的声音是那样的难听,她觉得脸上湿湿的,似乎被午夜的风一道道地刮过,留下伤疤。
林威远走了,黑暗的楼顶只有一盏小小的灯,腿马上要买到楼梯口,林威远回头望了一眼,抽泣着的安忆夏,一滴滴清楚的眼泪,随着滴落。林威远走了,安忆夏听到的是鞋底踏着一级一级楼梯的声音。
纤细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蜕皮的指间,翻起信封180度的折角,抽出里面的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