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会狡辩,当下和裆下分谁不会歪想啊!你直接说现在不就好啦,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雷若苒不依不饶道。
“呃?可是你说画我,这里没有画板和笔啊,你要怎么画呢?你还是乖乖承认你的意图吧!”雷若苒忽然想到画画是需要绘画的工具,他想看看诸葛睿茗会如何回答。
“苒儿,没东西也无妨啊,那么咱们就做些在裆下的事情吧?”诸葛睿茗说着就朝雷若苒扑过去。
他们在床上一顿折腾,雷若苒躺在诸葛睿茗的怀里,用手在他身上画圈圈问道:“睿茗,你的画确实不错,还记得那套卡片现在还放在寝室的书桌里呢!你画的那么好,怎么没主动做艺术委员呢?”
“你想让我去画黑板报,让我去做擦黑板吗?我不喜欢干这样的事情,再说你都主动去做,这不是更好吗?”诸葛睿茗撩起他头发,轻轻吻一下。
“睿茗,你还没说同意不同意我去写生呢,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啊?去的话我提前做些野餐的东西,比如牛奶啊,麦片啊,巧克力啊。”雷若苒坐起身与诸葛睿茗说道。
“那就去吧,省得我自己一人在家呆着,需要带什么东西吗?”诸葛睿茗毫不犹豫的的说道。
“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问问他想约到哪里去写生,在考虑带什么吃的。可是没有画板吧,我看你今天是别想画我喽。”雷若苒开心的说道,准备起身去拿手机。
“苒儿,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今晚做我绘画的对象啦。只要我能拿出绘画的东西吗?你如果真想做我的模特,我就能拿出画板和画笔啊。”诸葛睿茗并不虚言,他只是用的激将法。
“嗯,好哇,只要你能拿出来,我就甘愿被你画。你稍等我一下,我先给吴琼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雷若苒却不知道这是诸葛睿茗使用的小圈套,拿起手机拨过去。
“喂,是吴琼吗?明天怎么定的,好的,那我想叫曹睿一起来,好啊,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我明天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可以去野餐。还需要带什么,画板呢,架子需要带吗?好好好,那就劳烦你喽。拜拜,明天见!”雷若苒问得很细致,把能想到的都确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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