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睿茗知道现在的赵洋肯定有许多话要和雷若苒说,他这么说也是故意让刘思言听的。
“睿茗,那谢谢啦,我去去就来,还真有话找雷若苒说。”赵洋借机会拉着雷若苒走出寝室,本想在走廊里说几句的。
雷若苒能感觉到,赵洋的转校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肯定跟他头破有关系。所以他根本不顾及别的同学会怎么想,牵着赵洋来到校花园。
“洋,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我”雷若苒有些难过,他感觉是昨晚弃赵洋而去,才让他这样的。
晚上花园里的人并不多,赵洋不等雷若苒说完,一把将他搂住强吻他。雷若苒因为自责并没有反抗,直到赵洋松开搂着雷若苒的手,雷若苒才有机会将赵洋拉进灌木丛里。
“若苒,我头上的伤并不是因为昨晚造成的,你不用担心的。”赵洋担心他误会,特别向他解释道。
“昨晚与你分开以后,到家有些晚,到家时候应该是凌晨吧。父母着急给陈芊羽的父母打电话询问,他们如实说我很早离开。他们打电话,昨晚心情不好并不想接听。等我走到家时发现母亲还未睡,一直等着我回来,父亲已经睡下,母亲让我早早休息,她也回了房间。”赵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那你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说,这是你自己弄伤的,用这种话你是骗不了我的。”雷若苒急切的追问道。
“是父亲打的,这是他第一次下手这么重。昨晚可能是吃的不舒服,晚上在楼上折腾一夜,上吐下泻。早上还没睡醒,便被父亲拉起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我数落一顿。我心情不太好,把邪火都爆发出来,跟父亲对吵起来,结果父亲失手打了我。因为一夜没休息好,脚下一软头磕在桌角上。其实没什么大事,但是流了很多血,把父母吓得够呛。”赵洋解释着前因后果。
“可这根你转学又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你也不打算跟我做朋友啦,想一走了之吗?”
雷若苒确实没想明白,转学不就是想分开吗,想分开干嘛又纠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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