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乌青停止了笑声,喝了一口酒。“这就是缘分啊老弟!鄙人有一事正好托付给你,你且在这住下。”
“哦?前辈指的是……”
这时,乌青站了起来,背手走到一边,面向院外,面色稍加愁容。
“今日傍晚太阳落山时,我就要赶尸上路了,要把尸体带到百里之外的王临县,来回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数月,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帮我上下打点义庄,我也好放心些。”
我一听,这不是什么难事,到是赶尸是个累活,不免担心起乌前辈。于是走到他身旁:
“前辈,赶尸的事何不交给我去办呢?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您这把年纪了,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不。此去的路途遥远且险陡,不识路的话很容易迷失方向,我去就好,你且安心在这替我照顾好义庄里的客人,待我回来即可,不必担心。”
“既然这样,那晚辈也不多说了,悉听尊便便是。”
忽然,乌前辈又收起了愁容,转身搭上我的肩。“呵呵,来来来,时候尚早,我们再喝两盅。这酒能壮阳气,鬼见了都得绕道而行啊!哈哈!”
我笑着附和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前辈真是个怪人。可心里,却莫名对他生起一丝敬佩仰慕之情。
在我和乌前辈畅饮时,太阳不知不觉就落山了,天空的边角上,只剩一丝映红。乌青放下手中的碗,打了个饱嗝。他望向天空,心想时候刚刚好。
“豪爽,豪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了!酒足饭饱,我也时候该起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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