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对廉颇倚重,自己可没有。哼!
赵王将事情交代下去了,并没有为赵国太过担心,而是在一众侍从服侍下,继续声色犬马了。
而此刻,在赵国的一个庄园之中。
相夫子坐在庄园凉亭之中,用手帕轻轻擦着一柄长剑。
“师兄,好雅兴啊!”一声冷笑从不远处传来。
相夫子一抬头,却看到相里勤从不远处走来。
相夫子探手就将手中长剑收了起来。
“哈哈哈,师兄,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莫邪剑?我又不是不知道!”相里勤冷笑道。
“你来干什么?”相夫子冷声道。
相里勤笑道:“我还真没想到啊,师兄,你还真冷血啊!长平之乱,我可亲眼看见了,你混在了赵国队伍中到了近前,眼睁睁看着小师妹被一剑刺杀,你漠不关心也就罢了,居然还趁机抢走了莫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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