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苏定方快速灌入法力入长桑君体内。
但,长桑君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没了声息。
“馆主!”众医家弟子顿时一阵哭泣。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苏定方见无法救治长桑君,看向一众医家弟子。
“禀扁鹊!我医家,传自黄帝时代的一个神医扁鹊,一辈子都是以行医救人为己念,但,世间病痛无数,很多病,即便我们也束手无策,于一万多年前,我们的师祖,在秦国地界找到了一个琉璃雕塑,就是您的前身。琉璃雕塑,会自发聚集普露甘霖,可以医治无数病痛,遂,琉璃雕塑成了我医家最珍贵的存在,甚至日夜受医家弟子祭拜。
虽然只是雕塑,但从您溢出的普露甘霖中,我们参悟了无数救人治病之法,遂,您也是我们所有医家弟子之师,担心被人抢夺了琉璃雕塑,我们带着琉璃雕塑一直来到这越国隐居,因为从秦国而来,隐于越国,琉璃雕塑又为人形,所以,我们都称呼琉璃雕塑为秦越人,你是我们所有医家弟子之师,所以,您忽然活了过来,馆主以为是祖师显灵了,就将医家传承给您了,您就是我医家新任的扁鹊!”一个医家弟子擦着眼泪道。
“馆主?他叫长桑君?”王雄看着所有医家弟子为之哭泣的尸体。
“是,馆主一直说自己无能,医家在他手中并没能壮大,所以,一直不肯继承扁鹊之位,只承认自己是医家扁鹊馆的馆主,说一定要找到新的扁鹊。可是,如今这世道,杨朱、墨翟学说盈天下,诸子百家都不好过,不是长桑君的过!”又一个医家弟子哭泣道。
“我们只是救人,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我们?呜呜呜!”
“扁鹊?您是我们的祖师显灵吗?若不是,我们医家,今天恐怕就要覆灭了!”所有医家弟子期待的看向苏定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