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夫人,南宫浪醒了,麻烦你帮他端盆水,给他擦把脸,他这是没睡醒呢!”吕杨对着外面叫了一声。
南宫浪顿时来气:“吕杨,你别太过分,什么南宫夫人,我南宫浪,就是弃官不要,也不会接受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的,哪怕陛下指亲的,也不行!你再当说客,你我绝交!”
就在南宫浪信誓旦旦喝斥之际,专四面带忧伤的捧着一个脸盆进来了。
南宫浪要喝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专四脸上好似有着一些泪痕,将脸盆端到南宫浪面前。脸上尽是委屈。
父亲新丧,这未婚夫还一脸嫌弃的数落自己,若不是嫁给南宫浪是父亲遗愿,专四恨不得马上离开,只是此刻委屈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南宫浪,你可还要与我绝交了?”吕杨笑道。
“你!”南宫浪瞪了眼吕杨。
知道刚才完全是吕杨取笑自己。
是专四?是西施?是曹宝?
南宫浪还能说什么,只能对陛下心中充满了感激。一时间,不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心情,眼中微微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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