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听,听听,沈流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别人无心之失伤害了您的儿子,您都可以不依不饶那么多年,直到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我是您的儿子,自然遗传了您的性子,谁要是敢对我的妻儿做什么,我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我想,您应该理解我说的绝不是个玩笑吧?”沈流年的目光清冷了许多,他凛冽的瞪着乔宁玉,带着浓重的警告。
乔宁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咋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柔软的材质此刻却让她如坐针毡般的不舒服,“这个孩子,她不会要的。”
沈流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其实这个事情他也清楚,不然那也不会嘱咐医生瞒着他这件事儿了,甚至还弄了一张假的诊断书来,要不是他不放心她的身体,返回医院准备好好地问问情况,需不需要吃什么营养品,恰好医生说漏了嘴,告诉他特殊时期不要乱吃东西。
沈流年是谁,哪怕只有只字片语也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在他的再三追问,也可以说是威逼利诱之下,医生才说了实话。
慕相思肚子里的孩子,是去是留,不仅仅是他能否做爸爸,而关乎的是,在她心里,自己还能否有机会重新开始。
对于沈流年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明明知道了,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想要逼她,慕相思的性子他太清楚,如果自己让她留下来,那么她一定不会留的,所以,让她去想,当然,沈流年也不会让她去伤害自己的。
沈流年告诉乔宁玉这些,也是希望她不要再错下去,毕竟慕相思的肚子里怀着的是她的亲孙子,投鼠忌器,他不希望真的闹到他们母子彻底决裂成为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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