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知寒摇摇头,确定她真的是醉糊涂了。
她都跟在自己身边几天了,还来问他回来了吗?
是不是傻。
男人原本深邃的眼神突然染上了一丝邪气,像是报复她刚刚在关键时刻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腾知寒嘴角微挑,“是,我回来了。”
他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吐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脸上,带着迷醉的气息,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桑晚晚,你要做什么?”
桑晚晚主动的靠了近一些,二人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儿空隙,男人太高,而她努力的想要用自己的说双手压下他的脖子,但是酒醉的她毫无力气,“我……我想吻你,可以吗?”
男人的手突然环上了她的腰,若有似无的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小白兔一样纯洁的桑晚晚,哪里招架的住,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她,此刻都快软成了一团,而腾知寒更是如她所愿的压低了头,舌尖轻舔着她的唇瓣,像是戏谑,“你是说这样?”
桑晚晚的脸早已经因为醉酒而红了,所以才让人分辨不出有几分是因为害羞。
在她点头后,腾知寒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她刚刚虽然吐过,可是已经漱口刷牙过了,此刻带着酒气的清新,腾知寒的吻很有技巧,而且他这次也很耐心的,轻轻的撩拨着她的神经,桑晚晚有些招架不住,如果不是醉了,她不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的。
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屋子很小,后退两步就是她的床,腾知寒瞄了一眼稍稍一带,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如果桑晚晚此刻是清醒着的话,一定会看到沉沦的只有她自己,男人的眼中没有一点儿迷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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