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中,食言是必然的。
慕相思现在像个五感尽失的残废,眼睛明明睁的大大的,却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耳朵只听见那句“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的话,一句,两句,反反复复。
在男人算不上温柔的摇晃中,慕相思渐渐的回神,呆滞的看着沈流年,她忽然笑了,不是沈流年想看到的灿烂笑容,虽然也很好看,可更多的却透着讽刺。
女孩的声音不大,却重重的击在沈流年最柔软的心房上,“不是破烂?呵……”她轻佻的一笑,轻轻的拂开下颌上因为愤怒起了青筋的手,“只要是你,不管是不是破烂,我都不要,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沈流年,你开心吗?”
绵软无力的话却是削铁如泥的匕首,猝不及防的刺入了沈流年的心,鲜血淋漓,痛不欲生,他后退了两步,愤恨的看着笑意深沉的女人。
她说她不会纠缠自己了,还问他开心吗?
他不开心,他非常不开心。
沈流年抬头,明明让人舒服的灯光此刻却有些刺眼,他也跟着笑了。
直到男人摔门离开,慕相思仍然背靠着墙壁,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一点点滑了下来,蜷缩在墙角,倍显落魄。
刚刚他的那句话的冲击,余韵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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