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她愿意放下高傲,做出一些妥协。
“如果用跟你交易晋级,那么这个比赛对我而言毫无意义,虽然现在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有些过时,但是谁也不把吃瓜群众不放在心上,如果我的表现还不错被淘汰了,舆论也会对你造成些影响吧?”慕相思也不是任由谁都刻意拿捏的主。
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死对头苏雨落。
就算她奄奄一息的快要死去,见到苏雨落,她也会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来,跟她斗上一会儿。
同样,苏雨落也是如此。
苏雨落没想到慕相思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她越是这样,也让她越发的恐慌,她这次的电话本意是试探,可虽然慕相思没说她跟流年的事儿,可似乎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那个结果。
“至于沈流年,”慕相思心里划过淡淡的伤,落寞的盯着床头的台灯,昏黄的光晕,让人眼前有些模糊,“他从来不是一件可以交易的东西,苏雨落,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气,才以为他任由谁拿捏的了,你又多么的相信他对你的爱深到他可以被你交易?”
“我没有交易。”苏雨落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么急着去辩解,“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再来缠着我们了。”
“当你把他跟能否晋级摆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一场交易。”慕相思心里多疼肉眼看不见的扩散着,“自己的男人自己看不好,去警告别的女人,这不是可笑吗?还是你只警告了我,因为我的纠缠对于你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沈流年的手本已经窝在了门把手上,恰好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这样,唇角不知何时泛起了笑容,笑意快速满意,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充满了爱意。
也只有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才会拔掉刺,卸掉伪装,这样真实的她,藏得太深,很容易让人看不到。
但他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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