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香云,曲风,我没来晚吧。”
“妹,老人家已经是听不到说不了,但愿你能唤醒她一会儿。”柳福悲痛的说道。
“哥,我尽力吧。”柳红说着走到了病床前,看着满头白发和年龄不符的老人,不禁悲从心来。人这一生如果执念的事情太多,苦了自己也苦了身边的人。
“阿姨,我从广州回来了,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柳红轻声的对着老人的耳朵说道。病床上的老人一动不动,只是眼角流出了泪水。
“姐,妈听到了听到了。妈,柳红回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香云哽咽着呼喊着。
老人周身插满了管子,旁边的机器还是毫无情感的工作着。老人眼角的泪水不断,手指也微微动着。
“妈,柳福也在,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您就说出来。”曲风也扑到了床前说。然而,回答大家的只有冷冰冰的机器运转声。
傍晚,曲妈妈才清醒了过来。但谁都知道这恐怕就是回光返照啦。
“云,风儿,柳福柳红。”老太太艰难的低语着。四个人急忙围拢到了病床前。
“妈,您有话就说,女儿一定帮您办到。香云哭着说。
“叫妈!”老人坚定的语气说道。仅仅两个字,四个人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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