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萧晴,你为了钱我能理解,但你不应该贪得无厌的伤害我的家人。”程青看着萧晴正色的说到。
“程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萧晴装糊涂的说。
“敢做不敢承认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啊。”程青揶揄道。
“程青,你今天是来和我算账的吗?我是去过你家,可是我并没有伤害柳红,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事实就是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事实就是你在我女儿的房里留下了你的内衣,在我的床上留下了你的长头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心机的女人,真拿豆包不当干粮了。”
“程青,那个时候我是做过这样的事情,可那不是我故意留下的,是本来就放在那里的。我贱我蠢行了吧,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臭男人才是更贱更蠢,当了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们。如果你是来问罪的,你没有资格,以后你也不必来了。我萧晴蠢过贱过也该学着有尊严的活着了。”
“咦,涨志气了?”
“是,这还的感谢你的媳妇,她让我明白了女人该活的有尊严,做不到就看看被我错误的带到这个世上的孩子。她让我明白了为母则刚的道理。程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也不想弄明白了,我只希望在他懂事之后,看到的是个刚强正派的母亲形象。你来了也知道了,你就回去吧,以后走在街上我们还是曾经的同事打声招呼,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屋里睡觉的小男孩儿醒了哭着出来找妈妈。
“乖,妈妈在呢,叫舅舅。”萧晴楼过了小男孩儿轻声的说着。
“舅舅、好!”小男孩脸上还挂着泪花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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