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打架了,老大那个混蛋玩意外面有人啦。这两口子打的生死仗啊,一个包脑袋的一个端胳膊的,愁死人了。”
“妈,这就是大哥不对了。他可是做工会工作的,这说出去也影响他的前途啊。”
“谁说不是呢,你嫂子也是个混人,有你一半的干净利整多少能容人也就好了。”
“妈,遇见这种事,那个女人还能容忍啊。”
“是不能忍,这个妈也理解,可是讲点策略,被冲上去吃亏挨打呀。”
“嗯呐,大伯嫂是那种宁可被打死也不要被欺负的主儿。”
“那吃亏的也是自己,她能打过一个大老爷们啊。可叫妈愁死了。”
“妈,你也别跟着上火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分开,谁离了谁还活不下去啊。”
“啥?红啊,你这说的啥话啊,分开那不就是离婚吗,那可是不行,我们老程家丢不起这个人。”
“妈,这以后离婚可是潮流,过不了就离,谁笑话谁啊,女人也不能就等着挨打是不。”
“你这个孩子越说越下道了。离婚在我这里可是不允许的事,明个先叫老大媳妇搬过来住几天,老大那儿我去骂骂他,找到那个狐狸精看我撕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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