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本就伤了他的筋骨,让他行动不便。
最后一场战役,更是彻底夺了他的双腿。
厉逸杨望着两座墓,拿起酒来往嘴里灌。因为灌的急而猛,冰冷的酒水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
那两座墓,一座小墓是当年的军犬的,一座大墓,是简单的。
不是以米国曾经的首领简单,而是以华国射击女兵队简单的名义的一座坟。
他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墓碑上的简单二字,手越来越颤抖。
“以后每周年和平纪念日,都是你的祭日。”
“我到底该笑,还是该哭。”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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