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父母因为唔”浅君来不及说,便被一个吻堵住。
厉逸杨吻住浅君。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自欺欺人,才能固执地拖住那个真相。
简单心口一窒,和五年前一样
既然如此,她要那个真相又有什么用。“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个道理她懂,懂的无可奈何,撕心裂肺。
在满天战火的映衬下,简单仿佛一下子退去了那个坚强的女豪杰外表。此时,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如时光重现,呆呆地看着拥吻的两人。
她的眸子没有刻意的伤心,但却是冰冷的,用绝望凝结成的冰冷。
“撤”颤抖的一个字,简单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最后望了眼那个方向,像是想要牢牢记住那个自己永远无法忘掉的身影。
此一别,乃是终身。
她再也无法做他的简单,再也无法任性地靠在他的胸口。
转身,踩着鲜血,她一步一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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