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无惧生死般,即使被伤着了,少了胳膊或腿,也依旧不吭不响,用尽全力同逼近的敌人作抗争。
英姿飒爽,气概非凡。
“唉,你在这愣着干嘛?”一位后勤军人看见简单,连忙将她拉了过来,“离战场这么近,想死呢你!”
简单看了军人一眼,标准地行了个军礼后,便风一般地跑向了马厩。
“唉你干嘛去!这里”
厉逸杨这段时间在浅君的陪伴下,静心养伤。
他总觉得自己没事了,便走进浅君所在的病房里。
浓厚的血腥味使他不禁掩鼻,看着浅君忙碌于伤员的硕大伤口,额头上是密密的汗珠。
“休息下吧。”他声音难掩心疼。
“没事,人命关天,我尽力而已。”浅君笑了下,将最后一线缝好,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可仔细看,浅君的手竟还在颤抖,而且眉间并没有完工的那种轻松,而是依然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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