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批伤员送到!浅君快过来!五号伤员被打中心肺,失血过多!”喇叭响着,不远处血腥味浓厚,厉逸杨的拳头在空中握紧。
浅君看了眼厉逸杨,推开他,小跑着朝病房跑去。
首长看着厉逸杨心事重重,叹了口气,“到底是年轻,还不懂珍惜生命。”
“可我是个军人。”
如果贪生怕死,不肯为国捐躯,又如何对得起军人这一神圣的称呼。
“唉,可怜这丫头,天天面对死人,换作是我都怕了。”首长摇摇头,“她对你的情是真的,莫负了她。”
厉逸杨对首长的答非所问没有说话。
首长除了那个无辜被害的孩子,就再无子嗣。他因天赋极高,便被首长招来悉心培养,到底是有感情的。首长已经体会过失去亲人之痛,出于私心也不想他这么年轻便殒命。
可他一出生便是军人,保护的再好,也是要上战场的。难免一死。
这时对面女子营传来一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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