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你有命回来?”浅君出口便有些激动。她一想到要是首长再晚一部,现在她面前的,可能就是一个尸体了。
厉逸杨语塞,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压抑。他知道是他让她担心了。
可是他要怎样才能让她明白,是军人,就百分之九十会有战死的那一天。
苟延残喘,苟且偷生,即使活着,也愧对军人这个称号。
“我出去看一下。”他不等浅君回答,就下了病床,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浅君的手紧紧拽住雪白的床单,上面还沾染着厉逸杨的血迹。她控制不住地哽咽了。
厉逸杨去了战场。
这次没人拦他。
因为首长带兵加入,最终边防险胜。
但战场已经尸横遍野,哀嚎连天。
厉逸杨站着,看着军人将自己战亡的战友拖上支架,一旁是妇女天塌般绝望的啼哭。她的全世界没了。哭声挠人心肺,被人掐住咽喉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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