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死死咬着下唇,红着眼眶道:“相爷明知道我的手无法拉着缰绳骑马,您不让我去就直接说,何必如此?”
“你的手,真不能用了?”
“是,是啊……”白檀一阵心虚道:“相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言琛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没什么,既然你手不方便,就算坐马车,路上总要人伺候着你,耽误时间不说,若是误了正事怕是不好。”
白檀无言以对,只是……只是此次她若不跟去,林长歌那个贱人还在南疆,她怎么能放心的下?
白檀深吸了口气,索性对林言琛坦白了道:“其实……其实我的手,还没那么严重,可以握东西。”
对此,林言琛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吃惊,只是不冷不热道:“那随便你!”
翌日,白檀便跟着众人一道出发了,林言琛如言,为了早日赶到南疆,快马加鞭,随行的跟着都有些勉强,白檀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跟着,看着就很是吃力。甚至从马上掉下来了两次。
随行的下人看着都心疼,可是林言琛就像没事人一样,白檀自己阴魂不散的愿意跟着,他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心疼她。
林言琛此时满心想着的是,见到林长歌的时候,自己该如何,能坦然接受她和希延在一起时的模样么?
比起如何与南疆族长交谈,这事儿对林言琛来说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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