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长歌自己生孩子有瘾,主要是希延又不是这孩子的父亲,若是他陪着……长歌说不定会别扭的生不出来的。
那些人一听不乐意了:“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们南疆的传统,女人生孩子时,夫君是要陪着的,如若不然,生出来的孩子命不好。”
长歌:“……”
居然还有这种怪诞的说法,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她真希望生孩子的时候,林言琛能陪着她,她生幸生的时候,林言琛就没在,天知道她有多想生孩子的时候,林言琛能陪在她身边一次。
不过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那些人吃饱喝足了,离开后,希延收拾桌子道:“你也别听他们胡说,这都是南疆老一辈儿人的说法了,没几个人是真信的。”
长歌知道希延在安慰自己,都说是传统了,南疆人定是各个深信不疑,长歌道:“你放心好了,我到底不是南疆长大的,不信这种说法。”
“那就好。”
希延将桌子收拾好后,长歌拿出她自己写的故事来,继续写。
她每日几乎都在写,关于她和林言琛的点点滴滴,她都不厌其烦的写了出来,如今已经写到在沐府被沐二少,也就是带着面具的林言琛忽悠的时候。
写到这里,长歌才突然意识到,林言琛当初以为自己另嫁,才对自己阴晴不定忽冷忽热,那时候他是吃醋的有多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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