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娘子是孟长宁后,这本也是意料之内的,只是如今亲眼所见,难免有些不适应。”
方才长歌的语气,神情,与往日那不正经的模样大相庭径,令他感觉到……陌生。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长歌道:“你也莫要怪我心狠,无论是谁,谁敢动我孩子,我是断饶不了她的”
“我知道。”方才长歌眼睛都被吓红了,足以看出她有多怕别人害幸生。
长歌又道:“我刚才那样子,夫君是不是不喜欢?”
“不会。”林言琛上前抱住她道:“娘子什么样子为夫都喜欢,只是,白檀你准备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先关着她好了。
林言琛道:“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便是皇上的寿辰了,到时候我去祝寿,按理来说,定要带着白檀的。”
长歌一愣,随即面上浮现出一抹愧色:“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林言琛道:“娘子做得对,敢害咱们的孩子,这报应是她应得的,更何况,娘子也手下留情了,你不是说,那个毒刚接触没大碍,是白檀非害死咱们的孩子,才导致整双手都烂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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