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琛没答话,白钰继续道:“看了一上午奏折乏的很,爱卿同朕下盘棋吧。”
“是。”
二人下棋之际,白钰时不时问道白檀的事,林言琛都糊弄过去了。下了没一会儿,有太监端了药来,“陛下,荣贵妃娘娘送药来了。”
“先放外面吧,朕一会儿再喝。”
林言琛道:“陛下生病了?”
“朕最近身子不大舒服,贵妃给朕找民间名医求了一味药,很管用。”语毕,白钰话中有话道:“果然,这什么东西还是民间的好啊,人也一样……”
这话多少有怀念孟长宁的意思在里面,林言琛垂眸,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陛下,承让了。”
白钰低头一看,他的所有棋路都被林言琛堵死,这盘棋,他输了。
白钰笑道:“爱卿果然和旁人不一样,朕从前和其他大臣下棋,无论他们棋艺多精湛,都会想法设法输给朕。
“臣愚钝。”
“朕就喜欢你这种愚钝,让朕放心。”语毕,对着太监道:“把药端来吧,对了,荣贵妃还在外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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