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包括白钰在内,都是准备拿她当替死鬼。
凭白钰的脑子,不可能相信自己会愚蠢到将偷来的东西戴到头上,不过白钰还是顾念荣贵妃父兄在战场上,腹中又怀着孩子,放过了她,对长歌道:“大胆贱人!!朕说你先前见到朕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做贼心虚!来人,将她……”
“陛下……”长歌心中郁闷,不过此刻还是保住小命要紧,“陛下,求您看在丞相大人的面子上,饶民妇这一次吧。”
白钰微微蹙眉,林言琛有多在乎林长歌他不是看不出来,再说这次本就是荣贵妃的错……白钰捏了捏眉心道:“也罢,朕就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打她二十板子!让她手脚不干净!”
长歌知道,自己这顿板子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挨板子的时候,长歌故意哭喊的很大声。
“呜呜,那簪子真的是娘娘送给民妇的,娘娘说那簪子是陛下原本准备扔了的,民妇以为不是很贵重,才敢往头上戴……哎呦!!痛死我了,陛下明鉴啊!”
寝宫内,白钰的面色越来越黑,强忍着将荣贵妃一起拖出去打板子的心思,冷道:“朕还有事,就不多待了,这发簪,还是朕自己管着比较好。”
荣贵妃不敢在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的恭送了白钰后,对着打长歌板子的人道:“再给本宫多打她二十大板!!”
长歌最后是被人拖回房间的,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痛到麻木了。
不过自从白钰离开后,长歌没有再叫一声。
呵……闹了今日这么一出,白钰下次来找荣贵妃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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