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有些莫名其妙,哪条规矩说不准在宫里披狐裘了?不过她如今人在屋檐下,只能乖乖听荣贱人放屁!
“民妇第一次入宫,不知这宫里规矩,还望娘娘见谅!”
荣贵妃道:“宫里倒是没有这条规矩,这规矩是本宫定的,你进宫里是当差的,不是来享福的,本宫让你侯在外面,你便乖乖吼着,穿这么贵重,实在不像一个下人该做的,未免失了对本宫的敬意。”
长歌:“……”
找她麻烦就直接说,如此牵强的理由,亏她荣贱人想的出来!
“民妇该死,下次再也不敢了。”
“别下次了,本宫不是个愿意给下人机会的,你初来乍到就敢不将本宫放在眼里,这次不给你点儿实打实的教训,你怕是长不了记性!!”
荣贵妃一面说着,一面注意着长歌的反应,若她是孟长宁,此时被自己这般找麻烦,怕是会发火或者心有不甘吧。
谁知林长歌闻言,确是一脸慌张,略微有些瘦弱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瑟瑟发抖:“民妇初来乍到,贵妃娘娘就饶过民妇这一次吧。”
荣贵妃微微蹙眉,这么怂?莫非她真不是孟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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