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琛起身行礼道:“陛下,长歌也是臣明媒正娶进府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白钰面色有些不好,其他大臣不约而同心道丞相这是怎么了,一向聪明的他居然会在如此重要的寿宴上给陛下找不痛快。
荣贵妃见状,立即道:“就算如此,妾到底是妾,这种场合她也配来?”
林言琛冷着脸,难得出言反击道:“娘娘这话在理,妾到底是妾,臣没记错的话,陛下身侧的位置是正宫皇后的,既然娘娘身为妃子都能坐了,臣带长歌前来,有何说不过去?”
“你……”荣贵妃没想到林言琛会拿这个来说事儿,孟长宁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白钰至今未曾再次立后,后宫就属荣贵妃地位最高,所以这些年宴会,都是她坐在白钰身侧,一直以来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今日经林言琛这么一说,众人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合礼数。
白钰微微蹙眉,神色有些不耐道:“都住口!今日是朕的寿辰,你们存心给朕找晦气是不是?!”
荣贵妃见白钰怒了,立刻放软了语气道:“陛下,臣妾失言了,臣妾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带着妾室来如此重要的场合罢了,左相身侧的位置是公主的,至于这个小妾,既然丞相大人不让她走,那便来伺候本宫吧。”
白钰道:“也好,按身份本当如此。”
长歌一愣,见荣贵妃正眯眼看着自己,很明显,荣贵妃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白檀应该告诉她,自己是孟长宁了吧。
长歌虽然不能确定荣贵妃信不信,不过肯定是起了疑心的。见林言琛面色黑的可怕,长歌生怕他在给白钰找不痛快,立即打圆场道:“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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