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见他如此,也不在多劝,自家男人勤奋是好事,长歌拿着针线,坐到了一旁。
她在西北境地那一年里,和当地的妇人学着做衣服鞋子,女红比之以往上升了不少,如今眼看天气转凉了,准备亲手给幸生做两身衣服出来。
长歌一边纳着袖角,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专心研究政事的林言琛,就见他身姿笔挺的伏于案前,每亩低垂,专心致志的看着卷宗。长歌心里莫名浮现出一丝骄傲来。
明明还是弱冠之年,就已经身居丞相高位,却也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只是一心为国操劳。
抛开出身不谈,林言琛比白钰白阙这些高贵的皇家子弟还要出色的多,而这么出色的一个人,却对她一心一意,无论在忙,也不会冷落了她和儿子。
长歌越看他越喜欢,放下手中的活,上前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见林言琛愣住,又笑嘻嘻走开了。
林言琛正在想一件比较重要的事,被她打断了,冷着脸看她道:“过来!!”
长歌被他吓了一跳,心道自己该不会是打扰到他什么了吧?
长歌慢吞吞的移了过去:“怎,怎么了?”
谁知林言琛突然伸出手,将长歌拉着坐到了他的腿上道:“刚才没亲到!”语毕,对着长歌重重的吻了下去。
长歌被他亲的气喘吁吁,推开了他道:“你不是还要忙正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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