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看错,只不过白檀这真心并不包括长歌而已。
长歌知道白檀的真实身份,也深知她的手段。方才她为何不直接像林言琛表明心迹,而是和自己说呢?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见林言琛这般护着白檀,长歌道:“你这是什么话?小檀受伤了我自然也担心,我是郎中,我知道小檀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伤及内里,只要好好调养一点时间便可痊愈,我早些问清楚也可以早些找到凶手不是么?”
林言琛道:“你的医术都是当初在乡下和李郎中学的,未必到位,还是让郎中给看看吧。”
这郎中是白檀早就花了大价钱买通好了的,替白檀一诊脉道:“这姑娘伤的不轻啊,都快伤及心脉了,哪有夫人说的那么简单啊。”
长歌:“……”
凭她的医术不可能看不出白檀这伤只是表面看着严重而已,离心脉差十万八千里呢。
长歌道:“这分明只是皮外伤罢了!你分明是胡说八道!你为什么要撒谎?”
“长歌!”林言琛道:“你和那乡下郎中能学到什么呢?应该是你检查错了,你还是别打扰郎中给小檀姑娘看病了。”
长歌还想说什么,却在林言琛眼中看到了满满的失望之色,长歌瞬间明白了,所谓检查错了,是林言琛替她找的借口,在林言琛看来,自己就是存心针对白檀的。
长歌道:“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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