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檀成功住到了沐府,她虽是个外来客,沐府上下待她,确是出奇的客气,白檀在沐府的人气,甚至有超过长歌的趋势。
姐妹二人每日在一起,很是开心,不过白檀的目的不仅仅是混入沐府,还要想办法抢过林言琛才是,日日看林言琛悉心对待长歌,真是扎眼的很!
林言琛虽然不和长歌住在一起了,但每晚都会端着一碗安胎药来房里。亲眼看着长歌喝下,并且会嘱咐她夜里不许踢被子,免得着凉,晚上不许熬夜,早些休息一类的。
事无巨细,他能想到的都要叮嘱一遍,长歌总是会不耐烦的说他啰啰嗦嗦像个娘们一样,这日晚间,林言琛又端了安胎药来,这药苦的很,长歌这几日喝的直泛恶心,当即拒绝道:“你怎么又送药来了,孩子在我肚子里安稳的很,不喝这药也没事。”
林言琛微微蹙眉道:“郎中说这药喝了对你身子好。”
长歌最近很容易脾气上来,坐在床上两腿一盘,双手环胸,耍无赖道:“我也会医术的好吧,你怎么总信其他郎中的,要喝你自己喝,反正我不喝!”
林言琛:“听话!”
“我就不喝!”
一旁被虐的白檀见了,心道真是不知好歹,多少女子想自己的夫君如此待自己都没这个福气呢。
可是林言琛却一点脾气也没有一般,长歌数落他,他便听着。白檀倒是会打趣一般的数落长歌几句:“二少这也是对你好,人家一片心意,你又何必耍小性子呢?快把药喝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