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道:“我和长歌姐在外面等了好久,可能长歌姐是中暑了吧。”白檀刻意加重了她赔长歌四个字,语毕,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额角上的汗。
谁知林言琛看都没多看她一眼,抱起长歌到床上,快速叫人请了郎中来。
郎中来后,给长歌诊脉过后,双眸微微睁大。随后收回手道:“二少放心,夫人只是中了暑气,我给开服药方即可。”
“有劳郎中了。”林言琛语毕,刚准备付银子。谁知却被郎中拒绝了:“这诊金,就当我给二少的贺礼了。”
林言琛闻言不禁一愣:“贺礼?”
“老夫方才话未说完,其实以夫人的体质,没那么容易就中暑晕倒,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夫人有喜了。”
这消息有如平地惊雷一般,炸的林言琛和白檀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一向反应能力极强的林言琛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我夫人有喜了?此话当真?!”
“老夫从医三十多年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过您以后可要仔细着些,万万不能让夫人在这么风吹日晒了。”
林言琛有些激动道:“我知道了,有劳郎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