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想了想道:“我以前听人家说,怀着孩子的时候做什么事越多,将来孩子对什么事越有天赋,虽然不知道真假,不过我想试试,毕竟咱们的孩子要子承父业的话,经商的头脑可少不得。”
林言琛一愣:“此话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长歌道:“再说了,我只是看个账本罢了,以前在村子里,那些妇人怀着孩子,肚子大的和个西瓜一样,洗衣做饭,挑水砍柴照样做,生出来的孩子不都健健康康的,就连我大姐林长美,林虎日日打她,她那孩子也没见出什么事。”
林言琛听的直蹙眉:“我不是那些男人,反正你怀着孩子就什么粗活也不许干。只是你要看账本便看吧,若真如你所说对孩子有影响也好,不过话说回来……你日后不许看话本子了。”
长歌:“……”
“为什么啊?!我抗议!!”
“抗议无效!我怕孩子和你学坏了!”
长歌欲哭无泪,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长歌重新打理起府中账务后,林言琛便继续专心温书了,长歌日日都会去看白檀,彻底打消了白檀心中对她最后的疑虑。
看样子是她高估林长歌了,不过是个乡下出来的农女罢了,自己如今需要做的,便是打消掉林言琛入仕途的念头。不让前世的悲剧继续上演了。
白檀彻底不将长歌放在眼中后,待伤稍微好一些,便常去书房找林言琛,借着林言琛心头对她那一点愧疚,不会赶她走,而刻意找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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