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讪讪闭嘴后,一旁的赵文殊道:“怎么,长歌对这京中男子感兴趣?难怪不肯在镇上找,不过也是,镇上那些男子真没几个配得上你的。”
长歌有些尴尬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
二人在客栈住了一夜后,翌日,便找到了供货商,这才得知,准备垄断胭脂水粉生意的是一家名为长宁轩的水粉铺,在京里也建了几年了。
长歌一愣,她前世所建的水粉铺,也叫长宁轩……是巧合么?
长歌收了思绪,冷笑道;“老板,国家律例写得清清楚楚,不准商户垄断,您是老生意人了,这点应该比我清楚吧?”
老板有些为难道:“那律例归根结底,还不是人定的,那长宁轩背后的人大有来头。我也没办法啊!”
长歌冷哼了声道:“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来头?”
那老板见长歌不信邪,压低了声音道:“不妨告诉你,长宁轩背后的人,有可能是宫里的容贵妃。你啊,还是别不自量力了!”
长歌一愣,容贵妃?那可是她前世最大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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