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姐妹争一夫啊,什么女贼和她的男人们。
长歌:“……”
女贼和她的男人们?!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然而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里看到过,不过她看的话本子太多了,一时想不出也正常。
长歌放下这些话本子后,又等了一会儿,见沐二少依旧没回来,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沉沉睡了去。
而此时此刻,沐二少的房间内,丫鬟仆人正端着血水进进出出,乱做一团,京中最好的郎中被请了来。
一个清俊绝伦的男子躺在檀木雕花软榻上,在烛灯的映衬下,因为长期戴面具而比旁人白皙的面庞此刻惨白如纸一般,男子身上穿着的素白里衣被鲜血染透了。
今晚沐二少在宴会上被老爷派人行刺,中了两刀,伤口极深,好在并不致命。
郎中给其上好药,包扎好伤口后退下了。
一个中年女子坐到了沐二少床边,待郎中走后,女子遣散了下人,对沐二少道:“不是早就安排好人了么?为什么突然不让你的人出手了?亏着你武功高强,不然今日非没命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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