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受人指使,道:“既然你说你只是做杂役,那你开铺子的钱是怎么来的?”
长歌如果说是林言琛给她出的,只会让人更恶心她,觉得她城府更深。
好在长歌并不准备带上林言琛,她若是解释不清,没必要累得林言琛的名声。
长歌道:“我只配合你们审案,我的银子是如何来的,不在我的罪行里吧?”
刘氏冷哼道:“怎么说你也是我林家出来的人!我们不能再由着你一错再错下去了,你这银子来的不干不净,你进的货都是你用身子换来的,怎么对得起来你这买东西的顾客啊!”
长歌忍无可忍道:“这银子是我这一年来做水粉卖的,您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你做水粉?”刘氏语气不无嘲讽道:“阿茶啊!你一个乡下出来的丫头,早前见都没见过水粉,更别提做这稀罕东西了。”
张氏道:“就是嘛,你撒谎也撒个像样一点的!”
长歌百口莫辩,县令重重拍了两下惊堂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和案子有一点关系么?刘氏,你先前举报林长歌的那些罪行,可有证据么?”
“民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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