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和赵文殊进入内阁后,长歌倒了两杯茶,这才道:“赵公子此来,可是为了那批货的事?”
“正是。”赵文殊真诚无比道:“那批货是我们家的责任,所以这钱我父亲赔!”
长歌一愣,依着赵康的性子不可能这么痛快,想必应该是赵文殊说了什么。
长歌接过赵文殊递来的银票后,道:“六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赵公子就甘心吃这哑巴亏?”
赵文殊闻言一愣,“这本就是我们家保管不当,赔偿是应该的,何来吃亏之说?”
长歌笑道:“我那批货物是因为反潮才毁掉的,可是此时气候干燥,反潮的几率不大吧。”
赵文殊道:“关于这点,我回头会问清楚送货人的,就不劳林姑娘费心了。”
长歌忍不住道:“赵公子,你不必瞒我了,这么多银子差不多你们家好几个月收入了吧,你何必忍气吞声?”
赵文殊道:“林姑娘什么意思?”
长歌看得出,赵文殊和他父亲都是老实人,便直言道:“我知道这事是县令府让赵叔做的!”
赵文殊闻言,双眼猛的睁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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